顧念拍了拍齊山的肩膀。
“慢慢來。你先把傷養好。明天會有人來跟你聊——問你關於修仙界的事。你知道多說多，不勉強。”
齊山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有個問題。”
“你問。”
“你們……這個世界有多人？”
顧念想了想。
“大概八十億。”
齊山的那隻沒腫的眼睛猛地瞪圓了。
“多？”
“八十億。”
“你們的世界有八十億……凡人？”
聽到八十億這個數字。
齊山的合上又張開，反覆了好幾次，最後只憋出三個字。
“不可能。”
“你慢慢消化。”顧念拍了拍他的胳膊，“先把輸打完，那是救你命的。”
旁邊一個小護士重新把輸袋弄好。
齊山低頭盯著手背上那管，管子裡明的一滴一滴往下墜。
賀蘭舟彎腰把歪倒的心電監護儀扶正，檢查了一下裂開的螢幕。
“還能用嗎？”顧念湊過來問。
“螢幕裂了，主機沒事。”
顧念扭頭看齊山，語氣頗為心痛。
“齊山同志，這臺機很貴的。你砸之前能不能先舉個手問一聲？”
齊山的臉漲紅了。
“我……它一首滴滴滴地，上面還有一條線跳來跳去——”
“那是你的心跳。”
齊山愣住了。
“我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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