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覆是一張照片——一塊灰撲撲的石頭，旁邊放著一把游標卡尺。照片下面附了一行字：
“材料三號室。你來看看這個。”
顧念加快腳步。
材料三號室的門半開著，裡面傳出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顧念推門進去，一子化學試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陳嶼站在作檯前，白大褂上濺了幾點不明。
他後站著兩個同樣穿白大褂的年輕研究員，桌上攤著一堆儀讀數和打印出來的圖譜。
“來了。”陳嶼抬頭看了顧念一眼，從作檯上端起一個培養皿。
培養皿裡躺著三塊石頭。
顧念湊過去看——外觀和修仙界帶回來的天然青晶石几乎一模一樣。
灰青，表面有細的紋路，拿起來掂了掂，度也差不多。
“這是合的？”
“嚴格來說是人工培育。”陳嶼的語速比平時快，他興的時候就這樣。
“天然青晶石的核心是一種六方晶格結構，地球上沒有天然礦備這種排列方式。但晶格本的組元素——矽、鋁、微量鋰——都是地球上有的。”
他指了指作檯上的裝置。
“關鍵在於生長條件。我用高水熱法模擬了靈脈環境的溫度和力引數，再加從天然青晶石樣本里分離出來的籽晶作為模板——”
“哥。”顧念打斷他。
“嗯？”
“說人話。”
陳嶼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鏡。
“能批次生產了。”
“……產量呢？”
“目前實驗室條件下，單次可以培育十二到十五塊，週期七十二小時。但這個工藝路線理論上可以放大——如果上工業級的高釜，月產量可以做到上千塊。”
上千塊。
顧念在腦子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
目前全軍檢測進度限於測靈石數量，三百塊測靈石鋪到全國各軍區，平均每個軍區分不到二十塊。
加上測靈石有使用壽命，高頻檢測下大概兩百次就會出現靈氣衰減，需要重新浸潤催化。
如果青晶石能批次合，測靈石的產能瓶頸首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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