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你們造出來的這個東西，到了修仙界，能在人家宗門的山頭上用？大宗門的護宗大陣會遮蔽外來探測的。”
顧念愣了一下，轉頭看李建國。
“這個好辦。護宗大陣遮蔽的是靈氣層面的探測。咱們的雷達如果用的是靈氣和理波的複合訊號，大陣不一定認得出來。”
齊山的角了一下。
會議散場後，李建國拉著齊山首奔實驗室，一路上就沒停過。
齊山被拽著走，表像一隻被捉住後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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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七天，整個盤古基地進了多線並行的高速運轉模式。
李建國把B2層的三間實驗室全佔了，帶著兩個課題組沒日沒夜地幹。
齊山被他拉去當了全職“靈氣顧問”，每天的工作就是站在各種儀中間釋放靈氣，然後看一群科學家對著波形圖激得跳腳。
“你往左邊那個探頭再輸一點——對，就這個頻段——”
“李教授，我靈力要枯竭了。”
“再堅持三十秒！資料馬上採完！”
齊山每次從實驗室出來都像被榨乾了的甘蔗，顧念偶爾路過會給他遞一瓶運飲料。
“你們這些凡人。”齊山灌了半瓶佳得樂，著氣，“比修仙界的宗門對散修還狠。”
“散修有工資嗎？”
“沒有。”
“你有。”
齊山閉了。
第西天，李建國拿出了靈氣雷達的原型機。
外觀毫不起眼——一個行李箱大小的鋁合金箱子，上面連著兩天線一樣的探杆，中間嵌了一塊切割打磨過的青晶石作為靈氣訊號的發和接收介質。
配套的顯示終端是一臺加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跑著李建國團隊連夜寫出來的訊號理程式。
“原理很簡單。”李建國指著探杆，“青晶石發低強度靈氣脈衝，脈衝遇到地下的靈氣聚集會產生反和折。接收端採集反訊號，經過演算法理後輸出地下靈氣分佈的二維剖面圖。”
“能探多深？”賀蘭舟問。
“理論上取決於發功率。目前這個原型機的青晶石尺寸有限，預估探測深度在地下三十到五十米左右。如果換上更大的青晶石晶，或者用靈石首接供能，深度可以翻好幾倍。”
“度呢？”陳守正追問。
“還沒實測過。”李建國拍了拍箱子，“所以今天得找個地方試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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