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哪有時間備份。
但崔掌櫃不敢賭。
顧念往前走了半步。
“你現在我，寒月谷會拿到證據。你不我，這事兒還能談。”
崔掌櫃盯著。
“你想怎麼談？”
顧念出三手指。
“第一，今天讓路。”
“第二，我不知道封印石皮是什麼東西，你也沒見過我。”
“第三，以後萬寶齋想買貨，按市場價排隊。別不三價，我聽著替你們祖師爺臉紅。”
秦烈在旁邊差點鼓掌。
崔掌櫃後面那個供奉忍不住了。
“掌櫃，跟廢什麼話！搶了的儲袋，再把人埋——”
話沒完。
賀蘭舟了。
沒人看清他怎麼過去的。
那供奉只覺得手腕一麻，整條胳膊被反折到背後，膝彎被踹了一下，當場跪在地上。
賀蘭舟單手扣著他的後頸，把人按得抬不起頭。
“再說一遍。”
供奉疼得臉發青，半個字都不出來。
巷子另一頭傳來腳步聲。
有人被靜引過來了。
顧念立刻加碼。
“崔掌櫃，圍觀的人來了。你猜我現在把這段留聲放出去，萬寶齋還能不能繼續在桐川鎮僱散修？”
崔掌櫃握著銅盤的手了又松。
幾息後，他抬手。
“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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