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流通也順暢了不，帶著一機油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這地方好像是航站樓的地下管網中心。”顧念西下打量，“我們沿著通風道一首走，應該能到外圍的排氣口。”
三人排一列往前走。賀蘭舟打頭陣，顧念居中，紀行斷後。
賀蘭舟走得很穩。每遇到地上有大的纜線或者凸起的金屬管道，他都會先過去，然後轉，極其自然地出手拉顧念一把。
走了十來分鐘，頭頂的槍聲漸漸稀疏了。
這不是什麼好兆頭。
槍聲停了，說明上面的單方面屠殺結束了，暴徒們控制了局面，開始進行全面清場。
前方出現了一個岔路口。
賀蘭舟停下腳步，豎起右拳示意蔽。
他著牆角探出半個子，往右側的通道看了一眼。
顧念躲在後面，低聲音問：“怎麼了？”
賀蘭舟退回來。“有。”
三人小心翼翼地轉過拐角。藉著壁燈的，顧念看清了地上的慘狀。
三穿著墨綠制服的倒在泊裡。
這些制服明顯不同於普通的安保人員，肩膀上有類似於星際聯邦軍方的鷹翼徽章。
其中一的口被高能線燒穿了一個大，雙手還死死護著一個金屬保險箱。
只不過保險箱己經被強行撬開，蓋子翻倒在一邊，裡面空空如也。
賀蘭舟上前檢查了一下切口。
“等離子切割強行切開的。這幾個人剛死不久，還沒完全涼。兇手應該剛離開。”
紀行蹲在那個空保險箱旁邊，手了一下襯的防震材料。
“這箱子用了鉛鈦合金，還加了能量隔絕塗層。什麼東西需要這麼高規格的保護？”
顧念沒說話。走到牆邊，那裡嵌著一臺供維修人員使用的小型壁掛終端機。
出左手，用耳後的份晶片靠近終端機，嘗試建立近場連線。
“滴。”
終端機螢幕閃爍了一下，顧念的視網上彈出了麻麻的資料流。
快速瀏覽著資訊，臉越來越難看。
“顧翻譯，查到什麼了？”紀行站起。
“我們這次真的是到了下下籤。”顧念轉過頭，看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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