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合上工盒：“好了。”
他把尋路釘重新嵌回原位，又取出一個掌大的圓片。
“這個是導盤。尋路釘會讀取導盤的假座標，半個時辰後開始向北移。對方追過去後，至要兩個時辰才能發現不對。”
賀蘭舟檢查完最後一遍：“可以走。”
陳安親自把飛舟的啟令牌遞過來，手還在抖。
“三位仙長，今日之事，是陳家對不住你們。飛舟七日租金，我退一半。”
顧念接過靈石。
“去寒月谷把你二叔收萬寶齋錢的事說清楚。沈清漪不蠢，會保你們。”
陳安狠狠鞠了一躬。
“三位大恩，陳家記一輩子。”
顧念擺擺手，率先登上飛舟。
“別記太久，怪有力的。”
飛舟部很窄，前後兩排木椅，中間有控陣盤。
紀行坐到陣盤前，眼睛亮得很不穩重。
顧念立刻警告：“紀行，租的。”
紀行憾地收回陣盤底座的手：“我知道。”
賀蘭舟站在船尾，手按著武，視線一首掃著街外。
飛舟緩緩升起，風行陣紋亮起青。
車馬行後院的屋簷往下退，桐川鎮的街巷鋪展開來。
就在他們升空的同一刻，對面茶攤的兩個灰散修猛地站起。
其中一人取出傳訊符。
賀蘭舟抬槍。
顧念按住他的手：“別在鎮裡開槍。寒月谷還在呢。”
賀蘭舟停住。
飛舟著東側屋脊繞出鎮外。
顧念慨了一句：“崔掌櫃，祝你今日運量達標。”
紀行控得很生疏，船晃了幾次，顧念抓著扶手，臉逐漸發綠。
“紀行，你確定你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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