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實驗不順利，顧念和賀蘭舟也趕了過來。
顧念走到防臺前，指了指那臺星火節點，“現在的問題不是誰專業，誰外行。問題是它只有三天時間，三天後我們要把它扔去修仙界當魚餌。”
楊赫忍了忍，還是開口，“顧同志，我不是針對陣法組。我是對風險負責。這臺節點有出廠暗門，誰也不知道星火組織在裡面埋了多自毀邏輯。只要供電波形異常，它可能首接燒燬核心儲存。”
周教授立刻接話，“可我們要是不用聚靈陣，節點連啟都啟不了。你們拿著完整主機板也沒用。”
顧念點點頭，“很好。你們都很有道理，所以現在聽我這個沒道理的。”
紀行轉過椅子，角了一下。
顧念抬手，指尖冒出淡淡靈。
“把主機板和陣法分開。主機板不刻陣，供電模組也不首接接靈石。中間加一層緩衝。”
陳嶼立刻抬眼，“什麼緩衝？”
顧念看向他，“二哥，你之前合青晶石的時候，不是說它能穩定承載微弱靈氣波嗎？”
陳嶼眼睛亮了，“青晶石複合陶瓷？”
“對。”顧念說，“用青晶石做一層絕緣夾板。陣法只刻在夾板外側，靈氣不首接進主機板。它先經過青晶石，再轉穩定微電流，最後餵給節點。”
楊赫下意識反駁，“理論上可行，但靈氣轉電流的曲線不穩定。”
顧念看向紀行，“所以讓紀行做波形約束。”
紀行立刻接上，“我可以寫一個假負載程式。節點啟前，先用模擬電流餵它，讓它以為接的是聯邦標準備用電源。等它過自檢，再逐步切到靈石供電。”
周教授沉片刻，“陣法這邊可以做三級聚靈。第一層引靈，第二層穩，第三層洩。多餘靈氣首接匯廢靈石槽，不主機板。”
李建國一掌拍在桌上，“這就對了！吵半天，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楊赫還是不放心，“那也要先做空載試驗。主節點不能，拿備用終端做。”
顧念指了指櫃子，“三十臺終端，拆一臺練手。炸了也不心疼。”
紀行幽幽看，“那是軍工級獨立終端。”
顧念：“跟地球比，它很貴。跟命比，它是耗材。”
這話沒人反駁。
半小時後，第一塊青晶石複合夾板被送進實驗室。
陳嶼親自上手調配材料。
他作很穩，眼神卻熱得嚇人。
青晶石末、耐高溫陶瓷基底、星際穿梭艇刮下來的微量塗層樣本，全被他小心混進模。
顧念看著那點塗層樣本，心疼得臉都垮了。
“二哥，你真刮船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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