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從儲袋裡出錄音筆，按下錄音。
紀行看一眼，角了。
顧念用口型道：職業習慣。
那夥人越來越近，腳步聲沿著正路往支脈口來。
賀蘭舟抬手，示意準備戰鬥。
顧念卻忽然看向塌方後的石，眼睛亮了。
從儲袋裡出一枚留聲符。
“聲東擊西。”
紀行立刻懂了。
他把留聲符在一塊碎石上。賀蘭舟輕輕一擲，碎石穿過塌方隙，落到另一條岔道深。
幾息後，那邊傳出顧念提前錄好的聲音。
“快走，飛舟不安全，往這邊！”
散修獵隊瞬間停住。
“在那邊！”
腳步聲立刻轉向。
顧念三人屏住呼吸，趴在黑暗裡一不。
十幾個人從支脈口外跑過，火把掃過巖壁，沒有照進塌方後的隙。
等聲音遠去，顧念才慢慢吐出憋著的氣。
賀蘭舟低聲道：“走。”
他們不再耽誤，沿著塌方後的支脈繼續前進。
半個時辰後，空氣裡的腐味變淡，前方終於有了風。
顧念聽到風聲，差點當場。
“出口。”
賀蘭舟先出去偵查。
外面天己經黑，山風很冷。
出口藏在一片石坡下方。
紀行開啟地圖確認方位。
“我們偏到鬼哭林西北邊緣了。距離預定投放點還有二十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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