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脈衝的效果確實好。”王志遠慨道，“非致命武在古代位面的威懾力遠大於殺傷力。”
顧念招呼兩人，“趕走，巡城營一會該被引來了。”
三人急忙往客棧方向走。
回到客棧，顧念端起桌上涼的茶水灌了一大口。
“王工，你這拉仇恨的本事可以啊。”顧念把茶杯重重放下，“踩著兵部侍郎的牆頭挖土，你這是嫌命長。”
王志遠糾正道。
“我沒挖土，我刮的是牆皮。”
他走到桌邊，把那西菜一湯往旁邊一推，首接清空出一大塊桌面。
接著拉開腰間的灰儲袋，掏出幾個玻璃試管、一小瓶明試劑、一個微型酒燈，外加一把鑷子。
賀蘭舟把門栓好，走過來檢查窗戶的隙。
“你這是要幹嘛？”顧念湊過去看。
“化驗。”王志遠點燃酒燈，用鑷子夾起一小塊灰白的末塊，放在火焰外焰上烤。
“顧同志，你剛才沒注意到那面牆的高度和厚度。普通京城宦人家的後院牆，最高也就一丈二，厚度不超過兩尺。”
試管裡的末開始變，散發出一微弱的刺鼻氣味。
王志遠把末倒進裝有試劑的試管裡，輕輕搖晃。
“剛才我量過了。那面牆高一丈五，厚度至三尺。而且灰漿分非常不對勁。”
試管裡的迅速渾濁，沉澱出一層暗紅的質。
王志遠把試管舉到眼前看了看，表變得非常嚴肅。
“這本不是什麼糯米灰漿。這裡面摻了高比例的赤鐵礦，還有一種經過極高溫度煅燒過的特殊黏土。這種配比的抗強度，己經近我們地球上早期的矽酸鹽水泥了。”
顧念愣住了。
大衛朝的生產力水平，怎麼可能搞得出這種材料？
賀蘭舟走過來，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修皇陵才用得著這種級別的防護。一個兵部左侍郎的後院，防誰？”
“防誰不知道，但肯定藏了東西。”王志遠把試管收起來。
“而且這種材料需要大量的煤炭持續高溫煅燒，普通工匠做不出來。必須有規模的辦窯廠支援。”
顧念了下。
普通員？後院牆修得跟鐵桶一樣，護院還配著鋼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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