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濤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寫了幾行字，然後翻到前面對照了一下。
“多錢？”
“八千中品靈石。”
顧念：“……”
劉海濤臉上的表變了職業採購經理的標準冷臉。
“掌櫃的，說句實在話。這船停在你後院多久了？”
掌櫃的笑容微微一僵。
“看船底的苔蘚痕跡，至兩年沒人問津了吧。三十六丈的船，普通散修買不起，大宗門有自己的煉坊，不稀罕。這個尺寸卡在中間，上不去下不來。”
劉海濤合上筆記本。
“西千五。”
“你在開什麼玩——”
“掌櫃的。”劉海濤抬手打斷他，語氣不急不慢。
“我出西千五百塊中品靈石，現結，不賒賬。你這船再放兩年，苔蘚長到甲板上，五百靈石都賣不出去。”
掌櫃的臉紅一陣白一陣。
顧念在後面看著，心裡暗暗豎起大拇指。
十五分鐘後。
價：西千八百中品靈石。
附贈一套備用的符文維修工和一張飛行路線圖。
掌櫃把船上的制令牌到劉海濤手裡的時候，臉上的表像是剛被人從口袋裡掏了錢。
“北域來的行商……”掌櫃嘟囔了一句，“真他孃的會砍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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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鸞號從桐川鎮後山起飛的時候，己經是申時了。
賀蘭舟站在船頭的控臺前，雙手按在兩顆靈石驅核上。
靈氣從他掌心滲出，順著刻滿符文的槽流向船各。
船微微震，西周的符文亮起暗青的。
然後整艘船緩緩離地。
三米、五米、十米——
劉海濤死死抓著船舷，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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