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慌了一瞬，用力將手從他掌心了出來，同時向後退了一步。
“將軍。”
深吸一口氣，抬頭平靜地回視著他，眼神坦誠到近乎殘忍。
“我明白你對我的心意，但我現在己經和穆家小世子定親了。”
“我不想裝傻，不想明明心裡清楚，卻還坦然地接你對我的好。”
“那樣，我會瞧不上自己的。”
沈昭野下頜線繃，牙關微微咬合，眼尾不控制地泛起一抹紅。
“可是，穆淮生他真是你想嫁的人嗎？你真的……心甘願嗎？”
蘇沉默了片刻。
巷子裡的風似乎停了，連細微蟲鳴聲都消失了，只剩兩人間抑的呼吸。
“不管我想不想嫁他，”終於緩緩開口，“我和將軍你，都沒有可能。”
沈昭野心口驟然一痛。
“為什麼？”
他不甘心，又向前近一步。
“是因為我哪裡做得不夠好？還是因為……你心裡己經有了別人？”
“，寒山寺後山你答應過的，要把從前我的那些不好都忘了。”
最後一句說出時，他聲音己艱地厲害，眼底隨之翻起一層水。
“別這樣對我……”
在他近的同時，蘇又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他想抱住自己的手。
為什麼？
因為你是芒萬丈的男主角，而我只是個想拼命活下去的惡毒配。
從一開始，就註定背道而馳。
而且……
腦子裡難控地閃過另一張臉，一雙紅著眼尾頹然盯著的眼。
“原因不重要。”
蘇用力閉了閉眼，抿。
“重要的是……”
“結論，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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