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都喝什麼樣了？！”
沈昭野手裡一空。
隨手又抓起腳邊一壺未開封的酒，用牙咬開塞子，仰頭就往裡灌。
“咳……咳咳……”
酒太急，嗆得他劇烈咳起來。
眼眶更紅了。
蘇明霽又急又氣，手又把那壺酒奪了過來，隨手朝外丟開。
“好了！別喝了！”
酒壺滾了兩圈，悶悶地撞上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沈昭野靠回床沿，仰頭著頭頂昏暗的承塵，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這樣……”
蘇明霽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
“不會是為了吧？”
那個名字像一把尖錐，準地刺進了沈昭野心口最痛的地方。
他閉上眼。
眼前全是白日的畫面。
蘇轉朝晏沉追去時翻飛的杏角，被他抱上馬背時的輕呼，被他勾腰吻住時泛紅的耳尖……
那些畫面一幀幀在腦海裡迴圈播放，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殘忍。
“……”
他喃喃地念著，聲音輕得像嘆息，又重得像從骨頭裡出來的。
蘇明霽不明所以地抓抓頭。
“你不是早知道定親了嗎？當時也沒見你這樣啊？”
“怎麼現在倒發起瘋來了？”
沈昭野扯出一苦笑。
之前不瘋。
是因為他篤定，穆淮生配不上蘇，蘇心裡也本沒有他。
區區一個婚約，不過是毀起來費些周折，哪裡就能傷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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