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愣在他懷裡。
怎麼也沒想到，晏沉這樣的人，居然真的會說出“對不起”三個字。
以為他會用強地就範，以為他會像從前一樣，用一句“本王的道理才是道理”把所有問題遮掩過去。
可他，道歉了。
蘇心裡說不清是委屈更多，還是別的什麼更多，只覺得鼻子一酸。
眼淚又湧了上來。
晏沉又低下頭親了親的脖子，像只犯了錯又不知該怎麼討好的大貓，帶著幾分生又裝乖的示弱。
“我明日有事要出京一趟，不知幾日回來，也不知幾日會見不到你。”
“你就乖乖地讓我抱一抱，別說那些話氣我了，好不好？”
蘇被他按在口，悶了好一會兒。
還是氣鼓鼓地推開了他。
“不好！不好！”
蘇眼眶紅紅的，睫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表卻倔得很。
“晏沉，我告訴你！”
“我沒有你想的那麼好哄。”
扯了扯被他弄皺的領，又撿起落在地上的腰帶，手忙腳地繫好。
“我今天給了你機會的，你自己放棄不要，以後也別想再我！”
晏沉手想拉住。
“……”
蘇卻側避開他的手，快步走到門口，一把拉開門。
“別跟著我。”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晏沉想跟上，出一步又停住了。
他站在雅間門口，看著那道杏影氣鼓鼓地消失在樓梯拐角，用力頂了一下腮，卻終究沒有追上去。
衛風和梨子並肩站在一樓的牆邊上，兩個人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姿態，恨不得把自己嵌進牆裡去。
見蘇停在面前，衛風心一。
他看了一眼蘇紅紅的眼眶，又迅速垂下眼，下意識口而出。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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