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眼皮都沒抬。
喬京墨卻像是本沒察覺到的冷淡，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這穆小世子家世好，樣貌也好，配蘇二妹妹，倒真是郎才貌……”
頓了頓，話鋒又一轉。
“就是聽說這人嘛，風流了一些，邊好像有個什麼晴蕊的丫鬟，跟了他好幾年了，聽說還得臉的。”
車廂裡安靜了一瞬。
時書語眉頭皺了皺，顯然不知。
鬱清和著扇子的手也驀地一頓，微微蹙眉，看了喬京墨一眼。
蘇終於轉過頭來。
不僅沒生氣，反而笑盈盈地彎起角，“喬姑娘訊息倒是靈通。”
“不過偶然聽說罷了。”
喬京墨彎了彎角，又往前傾了傾子，“蘇二妹妹就不擔心麼？”
“那晴蕊畢竟跟了世子好幾年，萬一肚子裡己經揣上了玩意兒……”
涼幽幽嘆了口氣，語氣惋惜。
“嘖嘖，蘇二妹妹這一進門就當給人娘，傳出去多不好聽？”
鬱清和眉頭蹙得更，正要開口。
蘇卻忽然笑了。
“喬姑娘這麼關心我的婚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替我嫁呢。”
喬京墨臉上的笑僵住了。
“不過可惜啊。”
蘇歪了歪頭，語氣天真又無辜。
“人家穆小世子看不上你，不然你倒是可以試試，畢竟你喬家也是詩書世家，雖然名聲是壞了點……”
託著腮，像是在認真思考。
“不過嫁去穆家，在我手底下當個姨娘，應該還是夠格的吧？”
“你！”
喬京墨臉上的溫婉徹底碎了，指尖攥了手中的帕子，指節泛白。
“我什麼我？”
蘇無辜地眨了眨眼，下朝時書語的方向抬了抬，又轉回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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