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被這稱呼哽了一下，又規規矩矩地屈膝行了個禮，“龍爺爺好。”
“好好好，好得很。”
龍老爺子將搗藥槌往腰間一別，趿拉著布鞋迎出幾步來，衝招招手。
“進屋裡說話，別站外頭曬著。”
“好。”
蘇應了一聲，又回頭衝衛風擺擺手，“行了，你先去忙吧。”
衛風猶豫了一下。
“可是……”
“別可是了。”蘇手推著他肩膀把人往外轉，“放心吧，我己經認識來的路了，待會兒自己回去就行。”
衛風也沒再堅持，只躬應了個“是”，便轉沿著來路快步離開了。
蘇這才跟著龍老進了藥廬。
竹樓比外頭看著要寬敞得多，迎面便是一面頂天立地的藥櫃，麻麻的小屜上著紅紙黑字的藥材名。
龍老爺子將引到窗邊一張藤椅上坐下，又給倒了一盞溫茶。
“今兒怎麼想著來找我了？是哪裡不痛快？還是渾小子欺負你了？”
說著便手來撈的手腕，拇指按上脈搏，斂笑凝神細聽起來。
蘇趕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子好著呢，沒有不痛快。”
龍老爺子“嗯”了一聲，沒撒手，又聽了幾息才鬆開，眉梢微微揚起。
“是還行，就是氣虛了些。”
“我還得再給你調調。”
蘇笑眯眯地說“多謝”，然後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端了出來。
“我今兒來，是為我爹討藥的。”
龍老爺子點頭，示意繼續說。
“我爹他早年在戰場上過傷，當時沒養好，落下了病。如今夏後雨水多，舊傷便疼得厲害，我看他走路都有些不太利索了，夜裡也總睡不安穩。”
“我知道龍爺爺醫高明，便想跟您討個對症的方子，給我爹調理調理。”
這說的倒是實話。
也一首為這事兒擔心久了，所以就算晏沉回頭查，也查不出病。
龍老聽了，又細細問了幾句。
“舊傷逢雨作痛，這是寒溼骨，年頭久了，淤積在經絡裡散不出去。習武打仗之人大多都有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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