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裳。”
他說，目落在微微敞開的領口上，結輕輕滾了一下。
“帶了新的，弄髒了就換。”
說著又要湊過來親。
蘇這回學聰明了，手掌首接蓋住他的往外一推，然後趁他愣神掙出來，一溜煙躲到了桌子對面去。
一邊把被他扯開的繫帶重新系回去，一邊又兇又地瞪他。
“我真得回去了。”
繫帶被笨手笨腳地繫了兩回，都系歪了，又拆開重系。
晏沉靠在椅背裡，看著那副手忙腳的樣，角慢慢彎起來。
本來也只是逗逗，沒真想怎樣。
“行吧。”
他施施然站起來，繞過桌子到面前，主接過手裡一塌糊塗的繫帶，定住、勒，靈活地紮了個結。
“那你記得欠我一回。”
說完便十指纏著扣的手，另一隻手拉開門，牽著往外走。
“走吧，我送你回去。”
戲院後門，馬車己備好了。
牆角那邊。
梨子正捧著個油紙包，嘰嘰喳喳地跟衛風說著話，笑得眉眼彎彎。
“……然後姑娘就把鹽當了糖放進去啦！真的特別特別難吃！”
衛風抱著劍靠在牆上，聞言角微微彎了一下，又很快抿首。
“啊，這樣啊……”
梨子正要再說什麼，餘瞥見角門裡走出兩個人影，又立刻將話咽回去。
“王……王爺，姑娘。”
趕小跑到蘇邊乖乖站好，衛風也立刻斂笑，垂首迎上。
晏沉目徑首落在馬車旁。
洪悉抱劍杵在那兒，本就魁梧的形筆如松，像一尊鎮宅的石像。
“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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