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凝？”
晏雲季見半天不說話，滾燙的從頸側上來，吻著脖子和耳朵。
手也不規矩地探向襟的係扣，指尖勾住那細帶，輕輕往外一挑。
“怎麼不說話？在想什麼？”
林晚凝被他這作弄得脊背微微一僵，很快便覺出不對味來。
晏雲季不是急急的人。
這麼多年了，他在床笫之間向來溫存剋制，從未這樣急不可耐過。
“陛下？”
林晚凝指尖輕輕釦住他正解著自己襟的那隻手，同時藉著這個作回過頭去，就著燭看向晏雲季的臉。
便見晏雲季臉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脖頸，領口微敞出的皮也被燒得通紅。
額上沁著一層細的汗珠，眼神也渙散著，早沒了平日的清明。
像是……中了藥。
林晚凝心裡“咯噔”一聲。
晏雲季又湊過來，滾燙的呼吸撲在臉上，著角想吻下來。
“陛下。”
林晚凝偏頭躲開，順勢從他懷裡，站起來退後兩步拉開距離。
“陛下稍候，臣妾先去更。”
說完便轉快步出了殿。
“娘娘？”
心腹宮秋兒提著盞絹燈迎上來，探頭往後看了一眼，低聲音問。
“怎麼了？陛下他……”
“林疏月走了沒有？”
林晚凝沒等說完便截住了話頭，聲音得極低極快地問。
秋兒愣了一瞬後，趕答話。
“回娘娘，二姑娘被太后娘娘留在宮裡了，說是夜深了出宮不便，讓二姑娘在永壽宮偏殿歇一晚，明日再回去。”
林晚凝指尖在袖中慢慢收。
也好，正合意。
偏頭看了一眼殿，晏雲季己歪倒在榻上，一隻手撐著額角，另一隻手正胡扯著自己的襟，呼吸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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