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妤歪了歪頭,忽然認真地開口問道,
“話說,阿景,我們認識了這麼久,我好像從來沒見過你工作誒,你該不會是無業遊民,啃老族吧?”
這個問題對梨妤來說格外重要,
在看來,將自己的經濟命脈系在父母兄長上,是格外愚蠢的行為,
必須好好鞭策司景奕努力賺錢才行!
不然的話,以後司家媽媽給遞支票時……
一定會收的!
不等梨妤繼續往下說,司景奕便出修長的手指,輕輕了的下,
沙啞的煙嗓低沉磁,格外,可以往吻下來時,齒間卻半點菸草的濁氣都沒有,
相的這段時日,從未見過司景奕菸,倒是比想象中還要乖順。
“小?”
梨妤扁了扁,隨即又笑意瀲灩,
帶著幾分小蠻,突兀的將撞向了司景奕的下,
“好喜歡你啊……”
司景奕方才被醋意攪得有些慌的心臟,瞬間因著這一句告白而變得安靜下來,
他輕輕手抱住梨妤,將下抵在的頭頂,聲音溫中又帶著幾分無奈,
“壞東西,我養你的錢,都是自己賺的,這樣放心了吧?”
梨妤在司景奕的懷裡悶笑出聲,肩膀輕輕抖著,像只吃到糖的小貓,
相較於前面這臺車的溫馨繾綣,後面的那輛車卻兩極分化,
副駕駛的祁遠眼神毫無焦距,首首地盯著前面那臺路虎的車尾,
臉上沒有半分出來旅遊的歡快,反而是一片深切的死寂和難以掩飾的悲傷,
他的手攥著手機,滿心茫然,不知所措。
所以,他到底該去找那個男人嗎?
那個他名義上的父親,那個從未對他和母親有過一溫的男人。
那個男人後妻生的兒子,在盤山公路上出了意外沒了,現在的確是最好的時機,
當年,母親在得知他在外有私生子後,將他閹了,然後選擇了自殺,
而他則是被後媽百般待,忍無可忍之下,設法逃到了孤兒院,
那些年,哪怕他窮到去工地搬磚,食不果腹,也從來沒想過要去找那個噁心的男人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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