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妤站在走廊的拐角,手上還拖著那斷裂的頭髮,黏膩的藥水沾在指腹,只覺得頭一突一突的疼。
低頭看了看自己上隨意穿的休閒服,眼底的寒意一點點沉了下來。
梨妤慣來低調,來這家會所從不大張旗鼓,卻沒想到,竟被當了普通會員隨意敷衍,
連最基本的燙髮流程都沒人盯守,好好一頭養了幾年的長髮,就這麼被糟踐了。
就在這時,小靜似乎是領陳太太出門去隔壁做SPA,轉頭就撞見了站在那裡的梨妤,
臉上的諂瞬間僵住,隨即又強裝鎮定的走過來,聲音中帶著幾分慌,
“梨小姐,您,您醒了?怎麼不在包間裡待著?”
梨妤抬眼,目冷冷的掃過,沒說話,只是緩緩抬起手,將那截斷裂的黑髮遞到面前。
隨即又手將還殘存著藥水的頭髮也拿了下來,那頭髮輕易斷裂的樣子瞬間令小靜驚慌失措起來。
小靜的臉“唰”的一下白了,眼神躲閃著不敢去看,
“梨小姐,這,這可能是藥水停留時間稍久了點,學徒沒把控好,我再給您補救,重新調變藥水,免費給您做個深層修復,您看行嗎?”
梨妤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補救?我的頭髮養了三年,你讓一個連基本流程都做不好的學徒隨便上手,擅自離崗把我一個人丟在包間裡,現在你說補救?”
頓了頓,目掃過不遠正一臉好奇過來的陳太太,又落回小靜慘白的臉上,
“還是說,在你眼裡,我的頭髮,就不配你親自上手,不配被你認真對待?”
小靜被說得啞口無言,手足無措的站在那裡,
陳太太見狀,挑了挑眉,沒多摻和,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梨妤一眼,便帶著助理轉去往了前臺。
梨妤看著小靜慌的模樣,心頭的火氣更甚。
恰在此時,那個學徒也忽然想起了梨妤的頭髮還沒有洗,急匆匆的跑了回來,恰好撞見了兩人。
見梨妤生氣了,連忙打著雙閃甩鍋道,
“不賴我,是,是靜,靜姐,藥水沒調好!我,我去吃了個飯,靜姐你怎麼不照顧好顧客呢!”
學徒的臉慘白,說起話來卻格外理首氣壯,
小靜在陳太太離開的時候就變了臉,聽完學徒的話更是氣的一個倒仰!
這麼一大單提就像是煮的鴨子飛了,怎麼可能好,
“梨小姐,我們這的學徒手法不行,你要是願意我可以親手免費為您接上頭髮,不知您可否滿意?”
小靜上說著道歉的話,語氣卻格外僵,甚至還帶著若若現的敷衍與高傲。
高高在上的敷衍完梨妤後,小靜指著學徒的鼻子就開始罵,
學徒不敢反抗,只能一邊哭哭唧唧的,一邊用埋怨的眼神看向梨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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