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力掙扎著,雖然知道辯解也沒什麼用,但是至可以製造混,讓他們忽略何茵兩人,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害者這邊的,是他開車撞人!”
可那些警務人員卻置若罔聞,反而厲聲呵斥他,
“廢話,老實點!易是什麼人,也是你能汙衊的?趕跟我們走!”
易俊明靠在路邊的牆上,角勾起一抹囂張得意的笑,語氣不屑的說道,
“小子,跟我鬥,你還了點。在騰城,還沒有我易俊明擺不平的事,也沒有我不了的人。”
祁遠這才徹底明白,易俊明的背景遠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厚,
他是騰城本地族易家的獨子,易家在騰城黑白兩道皆有牽扯,權勢滔天,連當地的執法人員,都要給易家三分臉面。
早年易俊明曾因懷疑妻子與異有染,殘忍將妻子殺害,最後靠著家裡的權勢,偽造了神病鑑定證明,生生了罪,
這些年他在騰城更是橫行霸道,無人敢惹。
如今他撞了人,依舊能仗著家裡的勢力,顛倒黑白,反咬一口。
何茵和關蘭蘭離開現場後,立刻撥通了司景奕的電話,將現場的變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司景奕坐在出租車裡,聽完電話,臉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心裡清楚,他司家在騰城沒什麼使得上勁的地方,本不住易俊明,更救不出祁遠。
更何況,顧逾白被撞了,顧家本就該知曉這件事,
沒有毫猶豫,司景奕立刻撥通了顧承宣的電話。
等司景奕趕到騰城的醫院時,一眼就看見蜷在急診走廊角落的梨妤。
渾沾滿了斑駁的跡,衫凌,頭髮溼漉漉地在臉頰上,更是控制不住地瑟瑟發抖,
整個人癱坐在地上,眼神空,脆弱得彷彿一就碎。
司景奕的心口驟然,細揪心的疼蔓延全。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的將從地上抱起來,
司景奕這才發現,梨妤的掌心,還死死的攥著那枚染滿了顧逾白鮮的護符,彷彿那是現在唯一的神支柱。
沒過多久,急診醫生面凝重的從搶救室走出來,搖了搖頭,語氣沉重的說道,
“抱歉,病人傷勢過重,腹腔大出,還有多骨折,我們醫院的裝置和醫療水平有限,本無法進行後續的救治,再拖下去,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梨妤渾一僵,剛要開口,就聽到醫生又補充道,
“不過你們也別太絕,剛才B市最好的私立醫院聯絡了我們,那裡有全國頂尖的醫療團隊和裝置,或許能保住顧的命。”
就在這時,顧承宣安排的的人趕到了,
專屬的急救轉運車,醫護人員,都己經在醫院門口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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