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要對著這個冷冰冰的冰塊臉就算了,還要被他氣!
對冰塊臉的侄子沒興趣!
冰塊臉要追孩就自己努力,別扯上啊!
方文柏被笑得莫名其妙,卻也沒多問,只專業的轉頭看向顧承宣道,
“顧總,逾白爺的況穩定,今晚應該就會醒過來,只是他昏迷期間,裡一首喊著‘笑笑’,醒來後神狀態估計不會很好,還是要循序漸進才好……”
方文柏是知道梨妤是顧逾白的前友的,
他雖然對顧承宣的心思只有一知半解,甚至對他們錯綜複雜的關係到費解,
但是作為醫生,還是要對病人負責的,
所以他必須提醒兩句,
“梨小姐的狀態要好很多,胃病也沒什麼大問題,但需要注意的是,最好能保持緒穩定,心愉快。”
顧承宣對顧家人的本就不深,顧逾白於他而言,不過是‘還算可用’的侄子,
相多年,談不上親近,卻也不至於在他還沒痊癒時,讓梨妤去刺激他。
萬一顧逾白被刺激得病反覆,甚至出了意外,反倒了他作繭自縛了。
屋漸漸傳來梨妤穿著拖鞋走路的聲音,踢踢踏踏的,格外好聽,
顧承宣莫名想到了剛才的靠在自己懷裡的模樣,
沒有懼怕,沒有抗拒,像那晚的夢中一樣,乖巧。
他的形微僵,霎時間整個人又變回了一貫的冷,
“嗯,我知道了,你們去跟說一下顧逾白的況,往好了說。”
說完後,他像是逃也似的轉,快步離開了走廊,像是怕被人發現的異樣般,
顧承宣走後,方倩語和方文柏對視了一眼,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方倩語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
“梨小姐,我們有件事跟你說。”
門很快被開啟,得知顧逾白晚上就會醒過來,梨妤心頭也愉悅了不,
送走方氏兄妹後,梨妤腳步輕快的回到了房間,
床頭櫃上,放著一部嶄新的手機,旁邊還有一張便籤,應該是顧承宣的寫的,
“舊手機被司景奕植病毒,暫不可用,先用這部,己你的手機卡。”
他的字跡和梨妤想象中不太一樣,筆鋒雖然凜冽,卻能看出一溫?
梨妤為自己的胡思想到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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