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瑤低頭,看見報紙上印著一張照片。
照片裡,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孩手裡捧著獎盃,對著鏡頭笑得格外燦爛,
的上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可那雙眼睛卻格外亮,
那是,不,那不是。
林月瑤只覺得腦袋似乎被什麼紮了一下,下意識將報紙搶了過來,隨後渾渾噩噩的走到裴英瑞和章舒蘭面前,
章舒蘭見這副慌的模樣,聲音淡淡的,聽不出喜怒道,
“月瑤,你怎麼來了?”
林月瑤終於回過神來,看到裴英瑞和章舒蘭手腕上帶著送的手鍊,心底劃過一喜意,
隨後從江言嘉手裡接過畫,一步步走到臺前。
“媽媽,我知道我的出現讓你們很困擾,但我真的是你們的兒。”
林月瑤的眼眶泛紅,聲音裡也帶上了哭腔,
“我今天來,只是想送你們一幅畫,是我親手畫的。”
將畫框翻轉過來,出畫上一家西口,畫面中央的孩笑得天真爛漫,確實和林月瑤有幾分相似,賓客們開始竊竊私語。
“這就是裴家那個真千金?”
“聽說是在垃圾場長大的,前幾天才找回來。”
“那裴梨妤豈不是假的?”
“假的又怎麼樣,人家養了二十年,是真的。”
林月瑤聽著那些議論,心裡暗暗得意,媽媽說的果然沒錯,既然裴家人不認,就自己走到臺前,
將畫框舉高了些,讓更多人能看到,
“這是我記憶裡,我們一家人的模樣,我一首夢想著,能和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一家人團聚。”
說著,按下了畫框側面藏的按鈕,一道微弱的從畫框部亮起,照在了畫布上。
那是章疏婉特意設計的機關,用來啟用形催眠藥水。
然而,畫布上浮現出的畫面,卻讓林月瑤的臉瞬間變得煞白。
原本一圈圈用作催眠的畫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扭曲猙獰的紅字跡,
“裴家都是偽君子!”
“章舒蘭搶人丈夫,不得好死!”
“裴英瑞道貌岸然,害人命!”
“裴赫衍德不配位,裴家的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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