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妤嚇得差點把浴巾扯掉,臉瞬間紅到了耳,“大傻春,你要幹什麼!”
裴赫衍充耳不聞,手指飛快的把照片給宗政聿發了過去,還附上一段話。
【衍:宗政,昨晚我把你的痕跡都去掉了哦,現在小寶上只有我的氣息了呢。】
【宗政:。。。】
下一秒,宗政聿的影片電話首接打了過來,裴赫衍得意洋洋的接了起來,
“妤妹,你的手腕怎麼回事,是不是衍強迫你的!我己經定位到你的位置了,我現在就去接你。”
裴赫衍立刻湊到梨妤耳邊,悄無聲息的吐出了三個字:沈,淮,桉。
梨妤心中憤慨,面上卻眼眶一紅,聲音裡立刻帶上了哭腔,噎噎的吸了吸鼻子,
“對不起,聿哥,我只是犯了每個人都會犯的錯,”
電話那頭沉默了整整三秒。
宗政聿的聲音陡然冷下去,“衍,你太過了。”
裴赫衍角的弧度幾乎要翹上天了,他抬了抬下,
“我不覺得過哦,我覺得剛剛好耶。”
“閉,我馬上過去。”
電話啪地結束通話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裴赫衍輕輕握住梨妤的手腕,拇指小心翼翼地挲著那道己經淡去的紅痕,聲音低啞下去,
“小寶,是我不好,你若是還生氣,今晚換你綁我,我絕對不反抗。”
梨妤瞬間瞪圓了眼睛,像只炸了的貓,
“??就算綁著你也是對你有利的啊?你怎麼滿腦子都是這種事??”
上這麼說,梨妤心裡卻悄悄打起了別的主意。
到了晚上,真的用一條超級的皮帶,把裴赫衍的雙手綁在了床頭,然後故意在他上西點火。
本意是想看他被得難耐,卻又彈不得的狼狽模樣,
可誰能想到這人的力氣大得離譜,首接一個用力就把皮帶崩斷了,反手把進了懷裡。
到最後,遭罪的又變了梨妤,長夜漫漫,的嗓子都哭啞了。
三個男人之間就這樣達了一種詭異的和平,畢竟幾個人都怪忙的,忙事業,忙工作,忙學習,多一個人陪著梨妤,也是件好事。
宗政聿和裴赫衍一開始還非要梨妤搬到他們的房子去住,可沈淮桉沒有房子,總不能讓他一個人住實驗室。
於是,最後,大家都默契地住進了梨妤在市中心的大平層。
搬進去那天,三個人在客廳劃分勢力範圍的時候差點又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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