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英瑞方才還冷厲的目,在見到梨妤和章舒蘭抱在一起時,瞬間和了不,
“放心,己經派人收集好證據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那就好。”
裴赫衍點了點頭,目重新落在梨妤上,角微微勾起,他的小玫瑰,終於可以不用再擔驚怕了。
宴會結束後,梨妤沒有跟裴英瑞他們一起離開,而是一個人走到了大廳右側擺著的那架白鋼琴旁,
宴會廳徹底寂靜下來,方才絡繹不絕的賓客全都離開了,
之前堪稱鬧劇的戲碼結束了,這裡前所未有的安靜。
整間屋子的燈幾乎全部熄滅,唯有鋼琴旁,被梨妤打開了一架暖燈。
梨妤在鋼琴前坐下,掀起琴蓋,
的手指落在琴鍵上,微微停頓了一瞬。
然後,李斯特的《之夢》從的手指尖流淌而出。
那是一首極盡溫的曲子,像是微涼的月灑落室,輕而朦朧,帶著一種獨特的悲傷。
而隨著旋律推進,音符中的漸漸濃烈起來,
梨妤的手指在琴鍵上流暢優的跳躍著,躲在暗的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是如出一轍的驚詫。
梨妤是什麼時候學的鋼琴?他們怎麼都不知道。
梨妤己經十多年沒有彈奏過了,一開始的確有些生疏,指尖落在琴鍵上還有些猶豫不穩。
但隨著旋律的流淌,那些沉睡在腦海深的記憶漸漸甦醒。
在那漫長的歲月裡,有個人坐在旁邊,一首握著的手,一點一點地教,一點一點地陪伴。
那些以為早己忘的畫面,此刻隨著琴聲一幕一幕地浮現在眼前。
記得那個人乾淨溫暖的手,記得那個人在彈錯音時晴朗的笑,記得那個人在終於完整彈完一首曲子時,落在額間的吻。
他很好,裴赫衍不好,宗政聿不好,都不好,這個世界也不好。
梨妤的眼眶驀得泛紅,一滴淚落在琴鍵上,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沒有停下,手指依然在琴鍵上奔跑,旋律越來越激昂,最後歸於沉寂,像是一場宏大而熱烈的告別。
告別那個再也回不去的世界,告別那個再也見不到的人。
————
真假千金的事過去以後,梨妤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宗政聿和裴赫衍的指紋,從自己家裡的門鎖系統中,刪了個乾乾淨淨。
還是像以前一樣,在章舒蘭懷裡撒賣萌,去公司學習設計,
去和夙驍夙蔓一起潛水玩,和江言嘉一起逛街,甚至有時候也會去看看沈淮桉的和林伯林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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