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大笑著,流淚著,用著自己的,用著自己的。
林月瑤被關了起來,屋子黑漆漆的,房門從外面鎖死了,沒有窗戶,只有頭頂一盞暗淡的日燈。
抱膝坐在牆角,手腕上還殘留著被安保人員攥出來的紅痕。
腦海裡那個聲音終於安靜了下來
從謀敗的那一刻起,裴月瑤就像是忽然消失了,再也沒有發出過任何聲響。
但林月瑤能覺到還在,像一條蟄伏在暗的蛇,盤踞在意識的某個角落,等待著反擊。
林月瑤不敢睡,怕自己閉上眼睛,再睜開時,這又變了別人的。
“林月瑤,你好。”
房門被推開,梨妤站在門口,後跟著宗政聿和裴赫衍,
裴英瑞他們察覺到了的不開心,後續的事務便沒敢再瞞著,甚至有些事都給了梨妤理,
林月瑤猛地抬起頭,著梨妤,
梨妤的聲音很輕,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件無關要的事,
“裴濟和章疏婉餘生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你如果想獲得自由,就將你知道的事全部說出來。”
林月瑤張了張,停頓了一會兒後,聲音沙啞道,
“他們在YH街有一間手室,連線意識的裝置就是從那裡來的,如果找到那間手室,也許,也許你們能找到有用的東西。”
裴英瑞的人找到了那間地下室,抓到了那群人。
裴月瑤的被剝離回原來的,將和章疏婉等人關到了一起,任由自生自滅,
半個月後,林月瑤將林伯和林嬸接到了南方的一座小城。
那裡沒有章疏婉,沒有人認識他們,沒有謀詭計,也沒有真假千金。
只有一條幹淨的街道,和一套不大卻充斥著溫馨的公寓。
林月瑤找了份工作,在一家不大的公司做文員,工作清閒,工資不高,但足夠三人用了。
會變著法的做菜給林伯和林嬸吃,會陪著他們一起看電視劇,
在週末的時候,會推著林嬸去公園散步,林伯會跟著那些老爺子們一起打太極拳,
日子平靜而幸福的流淌著,
有一天中午,林月瑤午睡時夢見了裴月瑤,
那個歇斯底里,滿眼瘋狂的裴月瑤,在夢裡,變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孩,
白天被章疏婉著學習各種技能,書讀的不好,格鬥能力卻很強,
章疏婉便著將開發到極致,可小小的本承不住那些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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