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盧文要彈劾定國公府,監察史、戶部員外郎高,高大人之手段,其骯髒程度,其髮指,其噁心,簡直難以言表!”
“臣懇請陛下重懲,以儆效尤!”
金鑾殿上。
盧文的聲音猛然響起,令百齊齊側目。
武曌也不好奇的看向了盧文。
盧文的眼中帶著滔天的悲憤,那眼神就彷彿是被一百個大漢給辱了,事後大漢還拍了拍他的屁,說下次還找你。
這倒引起了武曌的好奇。
高到底是幹了什麼,竟讓盧文如此憤怒,當眾彈劾!
“盧卿,高卿究竟是幹了什麼,竟讓你如此憤怒?”
武曌瞥了一眼滿臉淡定的高,又看向盧文好奇的開口問道。
“陛下,您可知這兩日火遍長安的砍一刀?”
盧文咬著牙,先是看了一眼高,接著重重開口說道。
武曌點了點頭,“朕確是知曉。”
“盧卿是因為這砍一刀彈劾高大人?”
武曌自然知道這是高搞出的把戲,畢竟事關白玉糖,也只是將這白糖換了一個名字,但這砍一刀的遊戲,究竟狠辣在哪,也並不知曉。
但從盧文的彈劾來看,此事最大的害者來了!
盧文點頭,滿臉悲憤,“陛下,高員外郎簡直太過分了,他打著拉人砍一刀,就能免費拿到白玉糖的名頭,以至整個長安轟!”
“但實則,這個砍一刀乃是天大的坑!”
“他需要拉千上萬的人,才有可能砍到一份白玉糖!”
此話一齣,滿朝震驚。
一份白玉糖,需要拉千上萬的人,才能砍到手?
徐玄機,崔星河等人的目,全都齊聚在高的上,帶著一陣容。
砍一刀遊戲在長安大火,百自然知曉。
他們還在好奇,這白玉閣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竟如此奢侈,畢竟長安這麼多百姓,一份白玉糖價值十幾貫錢。
這不得虧到衩子都沒了?
但現在,盧文的話直接揭示了,此事並不一般!
崔星河暗自搖頭,他本來有點想湊熱鬧的,正所謂該省省該花花,崔家府上的下人也不,但一聽這砍價模式,他便覺察到了不對。
當他看到陳勝後,更是直接轉頭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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