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此話一齣,特爾直接震驚的站了起來。
他一雙目帶著驚駭,整個人的頭皮都彷彿炸開了。
這…這是他想的那樣嗎?
那活閻王這般殘暴的?
其他匈奴諸將,也紛紛驚呆了,他們接連站直子,不敢置信。
一陣嘈雜的聲音,不可遏制的傳了出來。
“大閼氏年齡都這般大了,這活閻王也下得去手?”
“踏馬的,畜生啊!”
“真不愧是大乾第一活閻王,這小子是真狠啊!”
“大乾這幫狗日的,我早就聽聞了,有些人就是十足的變態,尤其喜歡三四十的,但現在顯然更變態了,這實錘了,大乾活閻王就是這等人。”
“但這年齡也太大了吧?”
“那活閻王聽說一直都不幹人事,誰家好人被人稱為活閻王啊!”
“此話言之有理,可憐大閼氏……竟被這小子給玷汙了。”
“別說了,不想活了,沒看到殿下的臉黑的跟個炭一般嗎?”
“等等,怎麼右賢王的臉更加難看。”
“嘶!我記起來了,大閼氏貌似是右賢王父親的人,這樣說來……”
這時。
一道悲痛的聲音,驟然響徹營帳。
“二孃啊!”
匈奴右賢王攣鞮赫揚高呼一聲,猛地攥拳心。
“該死的活閻王,本王必要將你宰殺,食其,飲其,否則此恨難消啊!”
雖說草原之上,因為惡劣的環境,甚至有子繼父親除生母外的所有人的傳統,他們對於一方面的觀念極為淡薄。
就如特爾就不在意高是否過楚青鸞,這對他來說,就不算什麼。
這就是環境以及習俗所導致的。
但高這行為卻不同,這等於直接開大跳臉了!
估著高也沒想到,他短短的幾句話,竟還重傷了匈奴右賢王……
阿扎力看著暴怒的攣鞮赫揚,以及牙齒都快咬碎的特爾,心天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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