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偌大的翰林院,一片死寂。
此刻眾人看向高的眼神,己經徹底的變了。
這哪裡是算題?這分明是一張天羅地網,把大乾的蠢貨、庸才、還有自命清高之輩,篩得連渣都不剩!
張學士老臉一紅。
雖然高沒罵他,也沒刻意辱他。
但他卻腳趾用力,恨不得摳破整個翰林院。
這字字說的都似乎是他啊!
丟人!
太丟人了!
“下輸了……輸得徹頭徹尾……”
“高相算道之深,立意之高……下,猶如螻蟻窺天啊……”
面對大震撼的眾人和心悅誠服的張學士,高卻只是從容地端起茶盞,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張學士能在一炷香落筆算清這些關竅,其實也不錯了。”
“不過,本王剛剛推演這臨界點所用的,只是最笨的心演算法,本王這兒,還有兩種更快的解法列式。”
高吹了吹茶水,微微一笑:“諸位若是有興趣的話,等考完了,本王可以一併給你們講講。”
考完了?
還有兩種更快的方法?
本王給你們講講?!
這話一齣,滿堂翰林的臉彩至極,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他們可是翰林院啊,天下以學問著稱的地方。
但卻還要高來講題,他們自然不會懷疑高是在騙他們,不然到時候餡了豈不尷尬?
這是真有!
張學士愣了好一會兒,忽然朝高深深一揖,那作畢恭畢敬,再無先前半點輕慢:“下服了,高相之才,下遠遠不及。”
高笑著了這一揖,然後話鋒一轉,語氣從容地道:“諸位不必自謙,本王今日來,不是來顯擺的。”
“本王是想告訴諸位,這五科的考題,之所以必須由本王來出,是因為這五科要考的不是死記背,而是真才實學!”
“但要考真才實學,出題者就必須真正得懂行。”
說到這,高微微向前傾了傾子,目掃過全場:“論律法,本王審過案、殺過人、改過大乾律,論算,本王算過賬、管過戶部、搞過銀行,論工造,本王造過火藥、水泥、陌刀,論醫,本王救過重傷的將士、換過續過命,論農商,本王搞出了化,改良了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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