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又稽。
“你剛才說，”蘇衍終於開口，語氣平淡，“讓我們全吐出來？”
領大氅渾一僵，哆嗦著想解釋什麼。
但蘇衍沒給他機會。
寒氣迸發，領大氅瞬間變一個冰雕，只來得及出一聲刺耳的尖。
“不——”
聲音戛然而止。
營地裡，那群剛從籠子裡放出來的玩家還杵在原地，神恍惚的看完了這場單方面的屠殺。
不人肚子還在筋，有人彎腰乾嘔，更多人只是茫然地站著，大腦一片空白。
蘇衍掃了他們一眼，那些玩家不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給你們十分鐘。”蘇衍說，“十分鐘後還留在這的......”
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自在腦子裡補全了後半句，而且一個比一個想的嚇人。
人群如夢初醒，先是面面相覷，接著不知道誰先邁了第一步，所有人呼啦啦地往外走。
從快走變小跑，從小跑變奪路狂奔，生怕自己跑慢了，那個殺神會反悔。
柳涵煙看著那群人一鬨而散，撇了撇：“跑得倒是快，剛才在後面大氣不敢出，現在倒是一個比一個能跑，要不是我們，他們還關在籠子裡等死呢。”
蘇衍收起劍，照常懟回去：“把你扔進去關幾天，我看看你還有沒有力氣說這話。”
“哼。”柳涵煙別過臉，但也沒生氣。
反正是爽了，心裡那口惡氣消散的乾乾淨淨。
蘇衍笑了一聲，往帳篷裡走：“別磨蹭了，先清點東西。”
幾人各自散開。
蘇衍一邊走一邊開啟私聊，找到那個賣冰髓結晶的匿名玩家。
“營地端了，礦座標，說吧。”
對面依舊是秒回，這一次，ID變了“寒冷的蘑菇”。
“謝謝您！真的太謝了！我這邊也收到訊息了，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礦座標（144，120），那是一個天然礦。”
蘇衍看著這個座標，有些頭疼，離這都遠，派人去那麼遠的地方開採，本不現實。
沿途的風險和運輸本都划不來。
只能自己走一趟看看開採難度怎麼樣。
對面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沒等他回話，跟著又彈出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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