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背對著他，道：
“你別以為說兩句好聽的，我就會心。”
後安靜了幾秒。
然後，我聽見方斯臣低低笑了一聲。
“我知道。”
“你現在最值錢。”
“我哪敢隨便哄。”
我閉著眼裝睡，角卻差點沒住。
第二天出院，方斯臣把我送回家。
電梯裡，他一直護著我，手掌虛虛擋在我後，怕我被人到。
進門後，他先去廚房看冰箱，又去臺看我曬的服，最後在客廳站定，認真得像在驗房。
“以後我每天過來給你做飯。”
我立刻拒絕。
“用不著。”
“我能照顧自己。”
“你不能。”
他低頭看著我，語氣難得強。
“許令，現在不是你一個人。”
這句話一出來，我心頭一滯。
是啊。
我現在不是一個人。
我還帶著一個會在半夜讓我醒、會因為我緒激就鬧脾氣的小麻煩。
可我還是不想這麼輕易讓步。
“那也不到你。”
“得到。”
方斯臣看著我，眼神很沉。
“孩子是我的。”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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