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璐璐的話複述了一遍。
方斯臣聽完，臉徹底冷了。
他拿出手機，當場撥了個電話。
“老周。”
“之前那份轉讓合同，不簽了。”
“還有，馬上去查裴越和簡瑤最近的往來記錄。”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
方斯臣聲音很低，卻著火。
“我知道。”
“他們終於頭了。”
他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他。
“所以，簡瑤到底是什麼人？”
方斯臣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不是我朋友。”
“從來都不是。”
我眼皮一跳。
“那你之前說——”
“是我故意讓你誤會的。”
他閉了閉眼，像是終於下定決心，把那層捂了太久的布掀開。
“大學時，我確實喜歡過。”
“可沒追到，也早就過去了。”
“後來回國，進了裴越的公司，主來聯絡我，說可以幫我牽線融資。”
“程競出事前，我一直以為只是中間人。”
“直到我公司資金鍊斷掉，賬目被做空，裴越又在這個時候提出低價吃我專案，我才發現，他們是一夥的。”
我聽得後背一點點發涼。
“那為什麼住老破小？”
“那不是住的地方。”方斯臣看著我，眼底有點無奈，“是媽住院後臨時租的房子。”
“那天回去，是拿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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