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您聽我解釋……。”
“砰!”
棒梗衝到傻柱面前,抬腳就往上踹,“讓你打我、讓你打我,我打死你。”
傻柱滿心煩躁,低頭看著小豆丁踢他,覺有些。
“傻柱!”秦淮茹看到傻柱眼裡的暴躁,喊聲喊道,“不要打棒梗。”
西院門口站崗的警衛低聲問,“哥,這事咱們管嗎?”
另外一人說,“管什麼管,只要不影響首長就不用管。”說完順手把大門關嚴實,避免外面的吵鬧聲傳進西院。
“都閉,幹什麼呢?”易中海推開房門走出來,後跟著劉海中和閻埠貴、賈東旭。
“娘,您這是怎麼了,誰打的您?”賈東旭看著賈張氏躺地上吆喝,衝過去握拳頭問。
賈張氏微微睜開眼睛,氣如遊的說,“兒啊,我怕是看不到棒梗長大啦,等我死了記得把我埋在你爹旁邊,
以後給我上墳的時候多燒點紙,我怕你爹在下面過的不好。”
賈東旭也紅了眼眶,“娘,您說的什麼話,您一定能長命百歲。”
易中海眼眶搐,也沒必要活的那麼久,這人太能折騰,要是長命百歲,院子裡的人還怎麼過日子?
賈張氏過去兩年不是白進修的,這會兒演技相當線上,睜著眼睛流淚,眼淚順著眼角流到賈東旭手掌心。
“兒啊,娘這次怕是過不去了,我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和棒梗,
你一個人工作要養西口人,這些年你肯定很辛苦,我走了至可以給你省點糧。”
賈張氏出巍巍的手,輕輕著賈東旭的臉,“兒啊,這是娘最後能給你做的事。”
賈東旭好像也忘了賈張氏只是捱了一腳,又想起他爹死了以後,他娘帶著他過的那些苦日子,眼淚也流了下來,“娘、娘你不要死,我不要你死。”
賈張氏看向棒梗,“大孫子,要死了,你不是傻柱的對手,記得的話,千萬不要給報仇。”
“!”棒梗像顆小炮彈一樣撞進賈張氏懷裡,差點把賈張氏撞破功。
警衛員扭頭低聲說,“哥,這位老人家是不是演的太過了?就那中氣十足的模樣,哪像是要死的人?
那個傻子也是,沒事打人幹嘛,一點不尊老。”
“閉,老實看戲,還有不能別人傻子。”
“哦!”
賈東旭抬起頭,兩眼紅的盯著傻柱,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傻柱,我瞧你嗎,我娘要是死了,我要你陪命。”
傻柱哪見過這個樣子的賈張氏,以前賈張氏捱打,都是在地上打滾撒潑,然後召喚老賈上來幫忙,不是現在這個流程。
“那什麼……東旭哥……東旭哥,您千萬要冷靜,賈嬸肯定沒事。
我就是這麼輕輕踹了一腳,賈嬸最多滾出去兩米,怎麼可能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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