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戰區,第三軍團指揮部。
勞倫斯中將看著螢幕上播放的影片。影片裡,士兵們從最初的慌、各自為戰、指揮失當,到在江雲晨冷靜明確的指令下迅速調整陣型、互相掩護、針對反擊,最終以極小代價擊退灰。整個過程流暢、清晰,極說服力,影片最後,是得救士兵們劫後餘生的表,和對那臺未曾面的指揮機甲,鏡頭巧妙避開了江雲晨機甲的特寫,只留下一個充滿力量的剪影自發敬禮的畫面。
“這小子聰明啊!”勞倫斯中將眼神中芒閃爍,是毫不掩飾的讚賞,“仗打得漂亮,這輿論工也玩得越來越溜了,知道自己最大的價值不僅在殺敵,更在能教別人怎麼更好地殺敵和保命,這份眼力和心思,比他砍翻兩隻領主還讓老子高興。”
他立刻意識到這份影片和報告的價值。這不僅是江雲晨個人的功勞簿,更是他勞倫斯中將治軍有方、善於發掘和培養人才的明證!尤其是在當前軍隊部改革呼聲漸起、強調提升基層軍素質和士兵生存率的背景下,這份前線實戰教學果堪稱及時雨。
他毫不猶豫,用自己的許可權和人脈,將這份影片和報告的核心容,以第三軍團前線戰革新試點觀察的名義,在軍部部一定層級進行擴散,並無意中讓幾家與軍方關係良好、且此前為江雲晨發聲過的獲悉。
效果立竿見影,部,不務實派將領對江雲晨的評價更高了。外部,民眾對這位不僅能打、還會教的年輕英雄更加推崇,連帶對第三軍團和勞倫斯中將的好度也上升了。
要求重視基層訓練、改善前線指揮的呼聲更高,而與之相對的,是對之前迫害英雄的羅斯切爾德家族的質疑聲也再次被提起,且更加就是這樣一位能夠提升整戰鬥力的優秀軍,差點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毀掉!”
力,如同滾雪球般,再次朝著羅斯切爾德家族滾去。這次不再僅僅是道德輿論力,更夾雜了軍部部務實派的不滿和潛在利益損者的推波助瀾。
羅斯切爾德家族在東部星域的宅邸,氣氛比上次更加沉。
“勞倫斯!還有那個江雲晨!”家族代言人將臉鐵青,“他們這是要把我們架在火上烤!一份教學影片?哼,說得冠冕堂皇,不就是收買人心、給自己臉上金,順便給我們捅刀子嗎?!”
“將軍,現在的輿論對我們很不利。”幕僚憂心忡忡,“軍部裡己經有人暗示,如果我們不能妥善解決與江雲晨上尉之間的誤會,可能會影響家族在下個季度高階能量供應合同的續簽談判幾家和我們有競爭關係的軍火商,也在趁機活。”
“解決?怎麼解決?”將煩躁地踱步,“那小子現在風頭正勁,有勞倫斯和觀察院在背後,又不得難道要我們家族去給他低頭認錯?絕無可能!”
幕僚沉默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提議:“或許不需要家族正式認錯。但一場私下的、富有誠意的通,表達對之前某些資訊誤判的憾,並給予適當的補償,以化解誤會,攜手為人類戰線做貢獻姿態放低些,但實際損失控制在可接範圍,畢竟,江雲晨再能折騰,也只是個上尉,他的價值對家族而言,遠不如那幾份大合同和我們在軍部的長遠影響力。”
將停下腳步,眼中晴不定。他知道幕僚說得對。和家族的本利益相比,暫時向一個小上尉低頭,雖然憋屈,但並非不能接。關鍵是,派誰去?怎麼談?補償多?
“讓伊貝爾去。”一個低沉、威嚴的聲音從書房深傳來。影中,坐著一位鬚髮皆白、但眼神銳利如鷹的老者,正是家族在軍需領域的實權派元老之一。
“伊貝爾?”將有些驚訝。伊貝爾·羅斯切爾德,是他的侄,也是家族年輕一代中最耀眼、也最難以掌控的人之一。
金髮碧眼,容貌豔奪目,材高挑,但格強勢、高傲、手段凌厲,年紀輕輕就己經掌管了家族部分重要的對外談判和特殊事務,行事風格以大膽和危險著稱,是朵名副其實的、帶刺的黑玫瑰,派去和那個泥子出的江雲晨談判?
“伊貝爾足夠聰明,也足夠強,知道家族的底線在哪裡。”老者緩緩道,“讓去,既能展現家族的重視,也能試探那個江雲晨的。記住,補償可以給,但不能是乞求。要讓他明白,羅斯切爾德家族的友誼,比羅斯切爾德家族的敵意,對他更有價值,當然,如果他不識抬舉的話。”老者沒有說下去,但眼中寒一閃。
將明白了。這是兼施,伊貝爾就是那把包裹著天鵝絨的利刃。
“是,我會立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