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深秋,天空是灰藍的,街道上落葉堆積,行人裹著大匆匆走過。
一切都和去年。前年。大前年的這個時候一樣,除了人們臉上的表。
比如那對年輕,站在街角激烈地討論著什麼,孩做了個誇張的手勢,像是在比劃飛船的大小。
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邊打電話一邊來回踱步,聲音很大,“......我不管,把資金撤出來,全部換黃金和元......”
索菲亞坐在這裡,試圖用文字捕捉這種不斷變化的心理狀態,但卻怎麼也寫不出來。
這個時候咖啡館的門被推開,鈴鐺響起。
索菲亞抬頭,看到朋友莉娜走了進來,臉蒼白。
“索菲亞,你得看看這個。”莉娜沒打招呼,直接坐到對面,把手機推過來。
螢幕上是一個影片,拍攝於柏林的爾加滕公園。
時間是昨晚深夜,鏡頭晃,畫質糙,但能看清容。
影片裡大約二十個人,穿著奇怪的白長袍,圍一個圈,中間點燃一堆火。
他們手拉手,用德語唱著某種調子。歌詞模糊,但能聽到“火星”。“淨化”。“新生”之類的詞。
“這是什麼?”索菲亞問。
“一個新出現的教派,自稱‘火星之子’。”莉娜低聲音說。
“他們說火星上的存在是宇宙意識的使者,來地球是為了篩選。加他們,獲得宇宙頻率,就能在外星人到來時被選中,獲得升維。”
“升維?”
“就是變更高階的生命形式,或者被帶到更好的星球去。反正就是這個意思。”
莉娜拿回手機,“我表妹差點加。他們昨天在公園舉行儀式,我跟去拍的。太可怕了,索菲亞,那些人看起來完全瘋了。”
索菲亞皺著眉,問道:“你表妹呢?”
“我勸住了,至暫時勸住了。但還是很著迷,說那些人的解釋讓到平靜,說科學解釋不了這一切,火星那邊太奇怪了。”
“謝謝給我看這個。”索菲亞說,“這很......有代表。”
“你要寫進文章裡嗎?”
“可能會。但不會用真實的人和地點,我會做模糊理。”
莉娜點點頭,了杯咖啡。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看著窗外。一個街頭藝人開始拉手風琴,曲調憂傷,是德意志民謠《山上的孩子》。
“你覺得它會來嗎?”莉娜突然問,“那個火星上的東西。”
索菲亞沒有立刻回答,想起昨晚和一位天理學家朋友的對話。
朋友說,從技角度講,如果那個存在能建造那麼大的基地,能發火箭,那它完全有能力來到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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