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俊站在航天中心大樓的頂層,過單向玻璃俯瞰下方的廣場。
三天了,那個秩序使者巨大機人,己經像一座鋼鐵山脈般矗立在廣場中央整整七十二小時。
它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進行過任何廣播,甚至沒有任何明顯的作。
它只是站在那裡,深灰的裝甲在下反出冰冷的澤,T字形的面罩正對著航天中心的主辦公樓。
航天中心外,起初聚集了數萬名圍觀群眾,但隨著時間流逝,人群開始變得稀疏。
警察拉起了三道警戒線,將機人周圍五十米劃為區。
沒有任何人敢真正靠近那五十米線,航天中心的眾人有一種源自本能的恐懼,對於他們來說,那東西太大、太靜、太非人了。
“主任,還是沒有任何活跡象。”新助理站在王文俊後,聲音得很低。
“但它周圍的磁場讀數異常,我們的監測裝置每隔十五分鐘就會自重啟一次。”
王文俊沒有回頭,目死死盯著那個巨像。
力不是來自那個機人做了什麼,而是來自它什麼都沒做。
這種沉默,比任何武力威脅都更能瓦解人的意志。
“它不是一個使者。”王文俊低聲說道,更像是在對自己的猜想進行確認。
“它是一個錨,深空聯合艦隊把錨拋進了地球的心臟,然後就站在那兒,等著我們自己腐爛,或者自己順從。”
就在這時,助理手腕上的加終端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蜂鳴。
“主任,急通報!來自空間站!”
王文俊猛地轉,看著助理道:“說!”
“是......是陳航他們,他們在軌道上報了奇怪的現象!”助理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
“他們說......整個地球的外層空間,突然亮了。”
與此同時,近地軌道,華國空間站。
指令長陳航漂浮在觀測窗前,雙眼瞪得幾乎要凸出來。
就在三分鐘前,他們還能清晰地看到地球表面,蔚藍的海洋,蜿蜒的海岸線,雄偉的山脈。
但下一秒,整個視野突然被一片和卻無比真實的芒覆蓋。
那不是極,不是任何己知的自然現象。
那是一片星空,不過也不對。更一點的說,那是以地球為中心的星空,但視角卻在不斷變化。
“地面,這裡是空間站。你們能看到嗎?我們眼前的畫面,太詭異了......”
陳航對著麥克風喊道,但通訊頻道里只有滋滋的電流聲,顯然地面的深空聯合艦隊管制系統正在過濾資訊。
突然,眼前的景象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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