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深那邊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梔以為他睡著了。
“沒有。”他最後回,“早點睡,明天還要軍訓。”
沈梔知道他在撒謊。瞭解他,就像他了解一樣。他說“沒有”的時候,通常都是有。
但沒追問。有些事,問了也不會得到答案,只會讓兩個人都難。
“晚安。”回。
“晚安,梔梔。”
沈梔把手機放在枕頭旁邊,閉上眼睛。宿舍裡很安靜,趙小禾的呼嚕聲時斷時續,姜宜的床頭燈也關了。窗外的蟬不了,只有空調外機嗡嗡地響。
在黑暗裡了枕頭底下的信封,心裡踏實了一點。
不管發生什麼,別怕,我在。
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但有這句話在,好像也沒那麼怕了。
第二天早上,沈梔起得很早。
洗漱完,拿著飯卡去食堂買早餐。食堂還沒什麼人,買了六個包子和六杯豆漿,用袋子拎著回了宿舍。
趙小禾還在睡,被推醒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幾點了?”
“六點半,起來吃早飯。”
“你有病吧,六點半吃什麼早飯。”
沈梔把包子和豆漿放在桌上,又去林知畫。林知畫己經醒了,正在床上刷手機,看到包子笑了:“梔梔你也太好了吧。”
最後一個是姜宜。沈梔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把包子和豆漿放在桌上。
“吃早飯了。”
姜宜從床簾裡探出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東西,又看了一眼沈梔。
“多錢?”
“什麼?”
“包子和豆漿,多錢?我轉你。”
沈梔愣了一下:“不用,我請的。”
“我不習慣欠別人的。”姜宜的語氣很,但不是那種刻意的,更像是一種習慣的防。
沈梔想了想,說:“那你改天請我吃午飯,這樣就不欠了。”
姜宜看了兩秒,點了點頭,回床簾裡了。
趙小禾叼著包子,含糊不清地說:“梔梔你也太好了,又是買早飯又是照顧緒的,你是不是當過班長?”
沈梔笑了:“沒有,我就是覺得大家都是同學,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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