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就伺機下手，阿孃和父親也可瞑目。
宋雲硯上挑的桃花眼微微瞇起，乍閃，季霖策偏頭瞧這模樣，悶聲失笑。
“看來夫人力尚可，不若再來一回罷。”
宋雲硯橫他一眼，翻裹著被褥闔眸睡，佯裝不曾聽到。
季霖策哪會這樣輕易放過，長臂一，拖著重新陷旖旎的浪。
……
在平王歸京的前一日，重考的春闈先行放榜。
因著是重考，皇帝著意下旨，簡化考題，三日即可，也省得這些考生唉聲載道。
偏季霖策纏人，宋雲硯回不了家，只得守在正廳，教幾個婢僕役出去打聽，看看弟弟是什麼名次。
“中了中了，夫人，錦哥中了，排名第三！”夏螢高喊著一路跑進門，停在夫人面前，雙手撐膝著氣，“宣哥也中了，第十七呢。”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宋雲硯喜不自勝，“快把昨日備的點心和禮單拿來。”
這等好事，自是要好生慶賀，遣人給學堂的學子添禮，無論有沒有中皆有，教杏滿樓送了不費銀兩的茶水和點心。
趁著季霖策在書房見客的工夫，帶著婢和各式點心薄禮回了宋家。
彼時宋府門口劈里啪啦作響，周遭圍觀的百姓都得了碎銀的賞。
宋雲凝揚聲，邀諸位進府吃席，沾沾喜氣，畢竟這是父親過世後的第一件喜事，合該大辦。
眼尖瞧見巷尾的馬車，提著角碎步上前，連聲喚著阿姐。
宋雲錦和宋雲宣立在門口，左右招呼著，直至宋雲硯走近，方才認清是阿姐。
“恭喜二位，金榜題名。”道了聲恭喜，奉上賀禮，沒在門口多留。
宅門外，烏泱泱的人湧進家宅，分席而坐，席間吃酒不曾斷過。
宋雲硯幫著小妹招呼，問起了五妹妹。
“不出門。”提及五妹妹，宋雲凝也頭疼，“整日都在院裡陪姨娘說話，我拖出門也不去。”
“五妹妹應是鐵了心要出家。”宋雲凝左右瞥，見四周無人，低聲音道。
“一向如此。”宋雲硯嘆息道，嫁人如此，出家也是如此，不撞南牆不回頭，“隨罷。”
“我待不了多久，你且好生辦。”沈幾息，“宣哥如還想走武路子，晚些時候讓他來尋我。”
宋雲凝煞有其事點頭，示意自己曉得了。
宋雲硯這才急忙領著婢往家趕，季霖策仍在書房見客，對出門一趟渾然不知。
暗暗舒口氣，教馮管事去廚房盯著，自個回了寢屋。
倒是不知季霖策在見誰，院中支了矮桌，擺滿菜餚和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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