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岐那條命是給朕留著的，”塗山灝說，“不是給你拿去攀的。”
燕昭昭抬起頭。
知道今天這一關繞不過去了。
塗山灝不是那種能被糊弄過去的皇帝。
他瘋，但他不蠢。恰恰相反，他對任何離掌控的東西都十分敏。
深吸一口氣。
“陛下想知道姜右相跟我說了什麼？”
塗山灝眯起眼睛。
迎著他的視線，一字一句：“他說，玉璽是空的。”
話音剛落，殿一片死寂。
塗山灝臉上沒什麼表，只是那雙眼睛黑沉沉的，看不見底。
“你說什麼？”
“我說，傳國玉璽，”一個字一個字說，“陛下最近用的那塊玉璽，是空的。蓋在詔書上的印璽，從頭到尾，都不是真的。”
下一刻，塗山灝突然手，扼住的咽，幾乎要將整個人提起來。
燕昭昭後腦撞上後的柱子，疼得眼前發黑。
“你找死。”
“誰告訴你的？姜無岐？他還說了什麼？還有誰知道？”
每問一句，他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燕昭昭的臉憋得通紅，抓著他的手腕，指甲掐進他的裡。
死死盯著他，從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音：“你……不敢……”
塗山灝的手指一頓。
“殺了我，這秘……就永遠沉下去了……”
的眼睛沒有躲閃。沒有求饒。甚至沒有半點恐懼。
塗山灝忽然笑了一下。
他鬆開手。
燕昭昭跌坐在地上，捂著嚨劇烈咳嗽，大口大口地息。
塗山灝居高臨下看著。
“你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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