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當然應該怕。”燕昭昭目如冰,“當年我能救您,如今也能毀了您。陛下以為那些小作能我就範?錯了。我今日來,就是要告訴您。”
“如果陛下再敢派人算計我,我不介意讓全天下都知道,他們的皇帝陛下兩年前是如何像條野狗一樣趴在雪地裡等死,又是如何被一個子所救。”
塗山灝的臉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
“你敢威脅朕?”他從牙裡出這句話。
“這不是威脅,是陳述事實。”燕昭昭微微揚起下,“陛下可以試試,看是我先倒下,還是您英明神武的形象先崩塌。”
轉就要走,又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了,那些監視相府的人,還請陛下撤了吧。如果明日午時前他們還留在那裡,我不保證會發生什麼。”
說完,不再看塗山灝一眼,徑直向殿外走去。
塗山灝站在原地,看著離開,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起初很輕,漸漸變大,最終變了瘋狂的大笑。
他笑得彎下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好一個燕昭昭!”他一邊笑一邊喃喃自語,“朕果然沒看錯人,沒看錯人!”
“燕昭昭……”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彷彿在品嚐什麼味佳餚,“我們之間的遊戲,這才剛剛開始。”
……
夜已深,相府。
驚鴻苑還亮著一盞燈。
燕昭昭踏進院門時,就看見一個瘦小的影蜷在廊下,上裹著厚厚的斗篷,正不停地朝手上哈氣。
“蓁蓁?”燕昭昭腳步一頓,“這麼晚了,怎麼不進屋等?”
燕蓁蓁聞聲抬頭,小臉上立刻綻放出笑容,站起跑過來:“阿姐回來了!”
跑到燕昭昭跟前,卻又停下腳步,小心翼翼打量著燕昭昭,“阿姐沒事吧?這麼晚出去,蓁蓁擔心。”
“我沒事。”燕昭昭心中一暖,手了妹妹的頭髮,“外頭冷,進屋說話。”
姐妹倆進了屋,暖意撲面而來。
燕昭昭解下披風,燕蓁蓁已經遞上熱茶,一雙眼睛仍在上打轉。
“真沒事?”燕蓁蓁挨著坐下,聲音得低低的,“阿姐,你是不是去見什麼人了?”
燕昭昭喝茶的作頓了頓。
放下茶盞,正道:“蓁蓁,阿姐確實出去辦了點事。但今晚的事,你能答應阿姐,不對任何人提起嗎?”
燕蓁蓁立即坐直子,用力點頭:“蓁蓁誰也不說!連姨娘問也不說!”
看著認真的模樣,燕昭昭心中微。
“好蓁蓁。”燕昭昭從妝匣裡取出一支珠花,輕輕簪在妹妹髮間,“這個給你。記住,今晚阿姐一直在房中休息,從來沒出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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