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辭站在原地，看著的背影消失。
書房徹底空了。
風吹過，捲起院中的落葉，沙沙作響。
燕歸辭獨自站了好久，才吹滅油燈離開。
……
皇宮的夜，很寂靜。
已過子時，紫宸殿東暖閣的燈火卻還亮著。
塗山灝斜倚在龍榻上，手中把玩著一隻白玉杯，杯中酒搖晃，映著他幽深的眼眸。
“皇上，三更天了，該歇了。”前太監王德發小心翼翼地上前。
塗山灝沒應，只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過嚨，他卻嘗不出什麼滋味。
腦子裡，全是那天燕昭昭離開時的背影。那麼決絕，連個回眸都沒有。
“下去。”他吐出兩個字。
王德發不敢多說，躬退到殿外，關上了門。
塗山灝忽然將酒杯扔在地上。
碎片四濺，有幾片劃過他的手背，滲出。
他看也不看，只是盯著地上那片狼藉，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多年了？
從他登基到現在，想要什麼得不到？
偏偏那個人，那個相府的假千金，一次次在他面前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彷彿他是什麼洪水猛。
不，連野都不如。
至野還能激起的警惕，而他在眼中，大概只是個無關要的存在。
塗山灝站起，走到窗邊。
自從第一次見到燕昭昭，他就覺得，這人有點意思。
對他有救命之恩，他願意以江山為聘求娶。
可卻不答應！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塗山灝就越想得到。
他開始派人盯著，知道在相府的境，原以為，只要施加一些力，總會低頭，總會來求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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