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對視一眼，燕昭昭立刻起，走到窗邊，過隙往外看。
只見院門被推開，穆氏邊的兩個婆子帶著七八個使丫鬟闖了進來，後頭還跟著燕窈窈和穆氏。
來者不善。
燕昭昭深吸一口氣，轉對銜月囑咐道：“無論發生什麼，你只說不知道，明白嗎？”
銜月連忙點頭。
門被推開，燕昭昭已經端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本書。
“母親怎麼來了？”放下書，站起行禮。
穆氏沒應，目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桌上那個描金食盒上。
燕窈窈眼尖，立刻指著食盒道：“娘，您看！就是那個！”
“這是什麼？”穆氏走到桌邊，手要去掀蓋子。
燕昭昭上前一步，擋在食盒前：“不過是旁人送的點心，母親如果想吃，兒讓廚房再做一份送過來就是。”
“旁人？哪個旁人送得起這麼好的食盒？”穆氏冷笑，“燕昭昭，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相授！”
“母親誤會了。”燕昭昭面無表，“這食盒是門房送進來的，兒也不知道是誰送的。正想著去稟報母親，母親就來了。”
“不知道是誰？”燕窈窈從穆氏後探出頭，怪氣道，“姐姐這是把我們都當傻子呢？你收都收了，還裝什麼糊塗？”
燕昭昭看都不看，對穆氏道：“兒確實不知。如果母親不信，大可以門房來問。”
“問，當然要問。”穆氏盯著的眼睛，“但在那之前，這食盒我得帶回去查清楚。相府有相府的規矩，不能由著你胡來。”
說著，使了個眼，兩個婆子立刻上前要拿食盒。
燕昭昭的手按在食盒蓋上：“母親，這東西來路不明，萬一有什麼不好，還是兒自己置吧。”
“放手。”穆氏聲音沉了下來。
銜月嚇得在角落，連呼吸都放輕了。
燕昭昭的手沒。
知道，食盒一旦被穆氏拿走，不管裡頭有沒有問題，穆氏都會給它找出問題來。
到時候私通外男什麼勾連宮闈的罪名扣下來，就真完了。
“姐姐這是心虛了？”燕窈窈添油加醋，“如果是明正大收的禮，為什麼怕我們看？”
燕昭昭咬了咬後槽牙，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攔是攔不住的，穆氏今天擺明了要追究到底。
得想個辦法。
“母親要搜可以，”燕昭昭不躲不閃，抬眼直直看向穆氏，“但搜之前，您可看清楚了。這食盒底下，紋著一條五爪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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