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費勁將姜無岐弄下去，等到終於將他放在窖底的草墊上，都已累得氣吁吁。
燕昭昭重新蓋好木板，點亮帶來的蠟燭。
地窖不大，四面是用磚頭砌的，角落裡堆著幾個空木箱，中間鋪著們剛帶來的草墊和被褥。
姜無岐躺在上面，臉愈發慘白。
燕昭昭解開包袱，“來，給他理傷口。”
“蓁蓁，把燈拿近一些。”
燕蓁蓁連忙湊近。
看著那道傷口，倒吸一口涼氣：“這……這還能活嗎？”
燕昭昭沒回答，俯仔細檢查了一遍。外傷雖然很嚴重，但以姜無岐的底子，如果及時止用藥，說不定能活過來。
可就在靠近傷口時，一極淡的異香鑽進鼻子裡。
作一頓。
“怎麼了？”燕蓁蓁連忙低聲音問道。
燕昭昭沒說話，又湊近了些嗅了嗅。
是醉玲瓏。
原書曾提到過這種宮廷秘藥，無無味，但會在中散發異香，中毒者三天如果沒有解藥，就會昏睡而死，所以做“醉玲瓏”。
燕昭昭猛地直起，臉凝重。
“大姐姐？”燕蓁蓁也是一驚。
“他中毒了。”燕昭昭聲音低沉，“比外傷更麻煩的毒。”
地窖裡一片死寂。燕蓁蓁手中的燈晃了晃，險些掉在地上。
“毒？什麼毒？能解嗎？”
燕昭昭沒回答。
重新檢查姜無岐的狀況。
呼吸微弱，急促，額頭上滲出冷汗，泛出青紫。
確實是醉玲瓏的症狀。
“要立刻用藥。”燕昭昭站起，“鋪子不能開了。你出去告訴王掌櫃，就說我看了黃曆，明天不宜開張，開業延期三日。讓他告示，鎖好鋪門，所有人不得進出。”
燕蓁蓁愣住：“可是，開業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客人也通知了。”
“照做。”燕昭昭打斷，“現在就去。”
燕蓁蓁不敢再問，慌忙爬出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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