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無岐整個人開始不安地扭，像是陷了可怕的夢魘。
“姜無岐？醒醒！”燕昭昭按住他的肩膀，想讓他平靜下來。
就在這時，姜無岐突然睜開了眼。
可那雙眼瞳孔渙散，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燕昭昭的手腕！
燕昭昭疼得倒一口冷氣，用力想掙開，卻被他死死扣住了。
“姜無岐！你鬆手！”
姜無岐像是完全聽不見。
他抖著，用盡全力氣，一字一句地說：
“玉璽……是空的……”
燕昭昭愣住了。
忘了掙扎，怔怔地看著他。
姜無岐的手越攥越，他掙扎著，像是要把這句話說完整：
“有……蹊蹺……”
說完這三個字，他突然發的力氣瞬間被空。
手地下來，眼睛也重新閉上，頭一歪，又陷了昏迷。
地窖裡，一片死寂。
燕昭昭緩緩抬起自己的手腕，上面已經浮現出指印。
盯著那些痕跡，又慢慢轉頭看向昏迷的姜無岐，腦子裡嗡嗡作響。
玉璽是空的。
有蹊蹺。
短短八個字，像驚雷，在腦子裡炸開。
玉璽是空的？
怎麼可能？
可這話是從姜無岐裡說出來的。
當朝最年輕的右相，天子近臣，手握重權。
他此刻重傷昏迷，顯然是在追查什麼事時遭到了追殺。
而他拼死帶回的秘，就是這八個字。
燕昭昭慢慢站起，有些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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