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昭“嗯”了一聲，臉上沒什麼表，像是早就料到了似的。
塗山灝看著這副模樣，心裡那火又往上躥了一截。
他忽然手，把那支筆從手裡走。
燕昭昭抬眼看他。
塗山灝沒理，繞過桌子，走到後。
燕昭昭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從後過來，握住了拿筆的手。
“筆不是這麼握的。”塗山灝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拇指在這兒，食指在這兒，你這麼握著，能寫出好字才怪。”
燕昭昭僵住。
他離得太近了。
垂下眼，看著被他握著的手。
“橫要平，豎要直，”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教孩子寫字，“起筆要穩，收筆要利落，別拖泥帶水的。”
筆尖在紙上劃過，落下一個字。
灝。
塗山灝寫完這個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著的那隻手。
從頭到尾，一沒，就那麼任由他握著，像個木頭人似的。
他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低頭去看的臉。
沒看他。
看的是紙上那個字。
塗山灝握著的手僵了僵。
他忽然想起方才教寫字的時候，在他懷裡，的手被他握著，安安靜靜的，沒有反抗，沒有躲開。
可現在他才發現，沒有反抗，可也沒有回應。
就那麼坐著，像是一沒有靈魂的木偶。
這種順從，比反抗更讓他難。
反抗他見過，他早就習慣了。可面對這種順從，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就在這時，燕昭昭把手了回去。
塗山灝的手還懸在半空中，過了片刻，才慢慢收回來。
燕昭昭低頭看著紙上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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