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他忽然道：“左相府那個假千金燕昭昭？”
燕昭昭笑了。
“喲，右相大人還知道我呢？”
姜無岐沒理的調侃，只是盯著，目比方才更復雜了。
左相府那個惡假千金，他自然是聽說過的。
驕縱跋扈，不學無，仗著左相府的勢在外頭橫行霸道，最後被揭穿不是燕家親生，了滿京城的笑話。
可眼前這個人，跟傳聞中的那個惡，沒有半點相似之。
姜無岐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為什麼救我？”
“你這人怎麼翻來覆去就這幾句？”燕昭昭有些不耐煩了，“救了就是救了，哪有那麼多為什麼。我看你順眼，行不行？”
姜無岐沒說話。
燕昭昭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往他跟前一扔。
那東西落在他上，又滾落到褥子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姜無岐低頭一看，是一個吊墜，已經裂了兩半，勉強合在一起，用一紅繩穿著。
他的臉變了。
這吊墜他認得。
那是追殺他的那個人的信。
這個吊墜裂了兩半。
姜無岐猛地抬起頭，盯著燕昭昭，聲音發：“這是從哪兒來的？”
“追殺你的人上掉下來的。”燕昭昭說，語氣輕描淡寫，“想著萬一有用呢，就留著了。”
姜無岐看著，目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姜無岐掙扎著要坐起來，可剛一，肋下的傷口就崩開了，白布上洇出一片紅。
他咬牙關，還是撐著要起。
燕昭昭看他這副模樣，忽然站起來，走到他跟前。
姜無岐抬頭看，目裡仍是戒備。
燕昭昭彎下腰，湊到他耳邊。
姜無岐渾一僵。
燕昭昭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輕輕的，帶著點戲謔的笑意：“右相大人，你都這樣了，還想往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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