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窈窈說著，看向燕昭昭，眼神里滿是同：“姐姐，你別往心裡去。娘就是心，其實也是擔心你的。”
燕昭昭看著，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燕窈窈心裡咯噔一下。
“窈窈妹妹，”燕昭昭開口，“你這麼善解人意，怎麼昨晚沒想著出來找我呢？”
燕窈窈的笑容僵住了。
燕昭昭繼續道：“昨夜我遇刺。那地方離相府不遠，喊救命的聲音，按理說能傳過來。妹妹你耳朵這麼好使，沒聽見？”
燕窈窈的臉變了變，強笑道：“姐姐，我真的沒聽見。”
燕昭昭點點頭：“沒聽見也正常。畢竟那時候你在睡覺嘛。”
說著，看向穆氏：“母親也在睡覺。整個相府的人都在睡覺。沒人聽見我喊救命。”
穆氏被說得一愣，隨即惱怒：“你在這兒胡攪蠻纏！你遇刺？誰知道真的假的？說不定是你自己演的戲！”
燕昭昭笑了一聲，手從懷裡又掏出那塊帕子。
那帕子上的跡已經乾了，變了暗紅，看著更加目驚心。
沒遞給穆氏，而是遞給邊的銜月。
“拿去給母親和妹妹看看。”
銜月接過帕子，走到穆氏跟前，雙手呈上。
穆氏低頭一看，臉變了一變。
那帕子上的跡，比剛才看見的還要多。
整塊帕子幾乎被浸了，有的地方跡很厚，一看就不是輕易能弄出來的。
燕昭昭站在臺階上，看著，聲音平靜：“母親說這是我自己弄的，演戲用的。那母親看看，這得割多大的口子，才能流這麼多？”
穆氏張了張，說不出話來。
燕昭昭繼續道：“昨日夜裡追殺我的人，手段狠辣，刀刀都要命。這，是我肩膀上捱了一刀流出來的。母親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看看傷口。”
說著，手就要解帶。
穆氏臉一變，忙道：“住手！你一個姑娘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裳，何統？”
燕昭昭停下手，看著，角帶著一諷刺的笑：“那母親是信了？”
穆氏被噎得說不出話。
燕窈窈在旁邊看著，眼神閃了閃，忽然開口道：“姐姐，這看著是嚇人的。可萬一呢？萬一姐姐為了讓我們相信，真的割了自己一刀呢？”
說著，臉上滿是擔憂：“姐姐，你可不能這樣啊。為了圓謊傷害自己，多不值得。”
穆氏一聽，連連點頭：“對對對！窈窈說得對！你向來詭計多端，這種事你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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