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擺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燕歸辭看著眼前這張臉，一時有些恍惚。
他了眉心，不管是真可憐還是裝可憐，都懶得管。
他能怎麼辦？一個是生他養他的親孃，一個是嫡親的妹子，他總不能把們怎麼著。
至於燕昭昭麼？
他看了一眼。
這個妹妹，雖然是外頭抱回來的，可到底在府裡養了這麼多年。
不管怎麼說，也是他妹妹。
“行了。”燕歸辭擺擺手，“既然是為府裡招人，那就讓去折騰。母親也別說了，鬧這樣像什麼樣子。”
穆氏一聽，臉變了。
“歸辭，你這是什麼話？”穆氏急道，“你是不知道剛才怎麼對我的。”
“母親。”燕歸辭打斷，“我累了一天，剛回來。您讓我消停會兒，嗎？”
穆氏被他堵得說不出話來。
燕歸辭看了燕昭昭一眼，最後擺擺手:“都散了吧。杵在這兒讓人看笑話。”
說完，他也不等別人反應，轉就往堂走去。
他的小廝忙跟上去，主僕二人頭也不回地進了院子。
穆氏站在那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兒子這話，明著是讓大家都散了，可實際上是在幫燕昭昭。
狠狠瞪了燕昭昭一眼。
燕昭昭垂著頭，一副乖巧的模樣，可角那一點弧度，怎麼看怎麼像是在笑。
穆氏氣得口劇烈起伏。
“走！”咬著牙，對燕窈窈道。
燕窈窈也是滿臉不甘。
原本以為大哥來了，能替們說幾句話。誰知道大哥竟這麼輕飄飄地就把事揭過去了，還讓母親說兩句。
看著燕昭昭那張臉，心裡恨得牙。
狠狠瞪了燕昭昭一眼，扶著穆氏的手，母倆帶著一群丫鬟婆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燕昭昭從院門口往回走，進了正屋。
在屋裡轉了一圈，又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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