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應了一聲，捧著藥渣退了出去。
燕窈窈轉過，對著銅鏡，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臉，角勾起一抹笑。
燕昭昭啊燕昭昭，這回可讓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吧？
我倒要看看，你喝的是什麼藥。
要是讓我查出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看你怎麼在這相府裡待下去。
越想越得意，連梳頭的丫鬟走過來都沒察覺。
“小姐，您的頭髮？”
燕窈窈回過神，擺擺手：“隨便梳梳就行，快點兒。”
丫鬟應了一聲，拿起梳子，飛快地給梳好頭，上簪子。
燕窈窈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站起，走到窗邊，往外面看去。
不一會兒，外頭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小姐，溫大夫請來了。”
燕窈窈眼睛一亮，快步走到門口。
門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大夫站在門外，後跟著那個小丫鬟。
老大夫手裡提著藥箱，臉上帶著幾分疑。
“窈窈小姐，您找老朽？”溫大夫問。
燕窈窈往他後看了看，確定沒有別人，才側讓開。
“溫大夫，快請進。”
溫大夫進了屋，放下藥箱，問道：“不知窈窈小姐哪裡不舒服？”
燕窈窈衝小丫鬟使了個眼。
小丫鬟會意，把那個油紙包捧上來，放在桌上。
“溫大夫，我不是不舒服。”燕窈窈指著那包藥渣，“我是想請您看看這個。”
溫大夫看著那個髒兮兮的油紙包，愣了一下。
“這是……”
“藥渣。”燕窈窈說，“您幫我看看，這藥方是治什麼病的。”
溫大夫皺了皺眉，可既然人家請了，他也不好拒絕。
他手開啟油紙包，一藥味立刻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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