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灝翻下馬，幾步衝進巷子裡。
那幾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個黑影閃到自己眼前。
為首的那個只覺得脖子一，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
“你剛才說什麼？”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再說一遍。”
混混頭目嚇得酒都醒了。
“大、大人饒命！小的啥也沒幹！”
“那個人，”塗山灝的手指收，“長什麼樣？”
混混頭目被他掐得不上氣，臉憋得通紅，結結地說：“穿青裳，臉白得很，看著像有病似的，可長得是真好看。”
塗山灝的手又了一分。
“往哪兒去了？”
混混頭目拼命往巷子深指：“那邊！那邊有個死衚衕，跑進去就沒出來！還有一個黑人，帶著……”
話沒說完，他就被扔在地上。
塗山灝已經往巷子裡衝去了。
幾個混混趴在地上，好半天才敢抬頭。
巷子裡空空的，哪還有人？
“跑、跑吧？”一個小聲說。
“跑什麼跑？那人是鬼吧？”另一個牙齒打。
幾個人連滾帶爬，往巷子另一頭跑了。
塗山灝往巷子深跑。
這巷子又窄又長，兩邊是高高的牆，抬頭只能看見一線天。
他不顧那些，只管往前跑。
跑到盡頭，他猛地停下。
巷子的盡頭是一堵牆。
死衚衕。
牆底下，蹲著一個人。
穿著青，一團，一不的。
旁邊躺著另一個人，黑的裳，也一不。
塗山灝慢慢走過去，一步一步，像是怕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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