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什麼？
想起那隻斷兩截的鐲子，想起塗山灝。
燕昭昭在黑暗中睜開眼，盯著帳頂，目冷得像冰。
不管是誰，既然敢來，就別怪不客氣。
……
燕昭昭披出門，銜月還沒反應過來。
“小姐？您怎麼起來了？”銜月從小榻上爬起來，著眼睛，“您的傷還沒好，不能。”
燕昭昭沒理，大步往外走。
不弄清楚是誰幹的，今晚別想睡著了。
“小姐！您去哪兒？”銜月慌忙追上去，想攔又不敢攔，“您披件裳，外頭涼。”
燕昭昭已經出了門。
提著盞風燈，腳步匆匆，直奔彩雲苑。
銜月小跑著跟在後面，急得不行：“小姐，您這是要去哪兒？大爺說了讓您好好歇著。”
“閉。”燕昭昭頭也不回。
銜月不敢再說了，只能跟著。
彩雲苑離驚鴻苑不遠，走一會兒就到了。
院門虛掩著，裡頭還亮著燈，約能聽見說話聲。
燕昭昭一腳踹開院門，大步往裡走。
守夜的婆子嚇了一跳，剛要喊，看到是，又把話嚥了回去。
整個相府誰不知道這位姑娘的厲害？連夫人和二小姐都栽在手裡，們這些做下人的，哪裡敢攔？
燕昭昭直奔正房，到了門口，抬腳就踹了上去。
“砰”的一聲，門開了。
屋裡一片忙。
燕窈窈正趴在榻上，出糊糊的後背。
一個丫鬟拿著藥膏給上藥，旁邊還站著兩個伺候的婆子。
燕窈窈被這突如其來的靜嚇得渾一抖，扭頭看見是燕昭昭，臉都白了，接著扯著嗓子尖起來：
“啊——！又是你，你來幹什麼！”
燕昭昭站在門口，目在屋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燕窈窈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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